“先听完。”

“他们堵了出口。”

“你能判断他们该不该死。”

幼兽转头盯住她,前爪在肩甲上踩了两下。

“我把判断交给你。”

镜流踏上井壁残石,几次借力便跃回雪坡,闻烬扶着安冥从后面爬出,刚露头,十几根短矛已经对准他们。

领头青年裹着旧棉衣,左臂绑着济生堂药牌,衣襟里还塞着几包没拆封的药,握矛的手一直往下滑。

他身后站着七个人,有老人,也有一名咳血的妇人,露在袖外的皮肤鼓着根须,连武器都拿不稳。

“我叫宁迁。”青年把短矛重新托高,“祁先生说,只要吞下灾兽鳞片,我们就不会被十王司带走。”

闻烬扶住石壁,药液还顺着裤脚往雪里滴。

“拿实验体的组织治魔阴,谁教他的?”

“祁先生救过我娘。”宁迁盯着镜流肩头,“丹鼎司让她等,十王司让她登记,登记完便等着被押走,只有济生堂肯给药。”

肖航闻到药包里的味道,爪子扣住镜流肩甲。

那些药没有压制丰饶活性,只把病患体内的根须连到同一处,每个人后颈都藏着细小肉芽,正随宁迁的呼吸一起起伏。

镜流也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