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初一,北京城外,永定门。
春寒料峭,晨雾未散。三千禁卫军列队而立,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洪天贵福骑在马上,一身戎装,腰间佩着石达开当年送他的那把短刀。
石达开站在他马前,须发已白,腰杆却依旧挺得笔直。
“皇上,”他拱手道,“臣老了,不能随您南征。臣在北京,替您守着这江山。”
洪天贵福翻身下马,走到他面前。
“翼王叔,您不老。朕小时候,是您护着朕。现在朕长大了,该朕护着您了。”
石达开眼眶微红,笑了。
“皇上,去吧。臣等您凯旋。”
洪天贵福握住他的手,用力一握,然后翻身上马。
“出发!”
三千禁卫军缓缓启动,马蹄声如雷,扬起漫天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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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十,天津港。
十二艘铁甲舰整齐排列在港内,炮口指向大海。丁汝昌站在“镇海号”的舰桥上,举着望远镜看着远处缓缓而来的骑兵队伍。
“皇上到了。”他放下望远镜,对身边的刘步蟾说。
刘步蟾点点头。
“这一仗,咱们等了三年。”
丁汝昌说:“是啊。三年前,咱们只有六艘船。现在有十二艘。三年前,法国人在南海耀武扬威。现在,该他们尝尝咱们的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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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天贵福登上“镇海号”,站在舰桥上环视四周。十二艘铁甲舰,四艘高速巡洋舰,二十艘炮船,组成了一支庞大的舰队。桅杆上,太平天国的黄龙旗迎风飘扬。
丁汝昌走过来。
“皇上,舰队准备完毕。南洋舰队八艘铁甲舰,四艘高速巡洋舰,十二艘炮船。北洋舰队四艘铁甲舰,八艘炮船,留守天津。一共三十六艘战舰,水兵一万二千人。”
洪天贵福点点头。
“出发。”
汽笛长鸣,三十六艘战舰缓缓驶出天津港,劈波斩浪,向南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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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二十,舰队驶过台湾海峡。
洪天贵福站在舰桥上,望着远处若隐若现的台湾岛。岛上青山如黛,海岸线蜿蜒曲折。
丁汝昌站在他身边。
“皇上,台湾现在有驻军五千,移民三万户。去年收成不错,百姓日子过得去。”
洪天贵福点点头。
“台湾是好地方。将来要好好经营。”
他转过身,看着刘步蟾。
“刘将军,你对南洋熟悉,说说那边的情况。”
刘步蟾上前一步。
“皇上,南洋现在乱得很。英国占了缅甸,法国占了越南,荷兰占了爪哇,西班牙占了吕宋。各国互相猜忌,谁也不服谁。土着小国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洪天贵福问:“有没有愿意跟咱们合作的?”
刘步蟾说:“有。暹罗国王拉玛四世,一直在跟英法周旋,谁都不想得罪。他派人来过广州,想跟咱们通商。缅甸国王敏东,被英国人打怕了,缩在上缅甸不敢出来。南洋群岛上的那些苏丹,有的怕荷兰人,有的恨荷兰人,但都不敢出头。”
洪天贵福沉默了一会儿。
“告诉暗影局,派人去这些国家。通商、交朋友、摸情况。将来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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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初一,舰队抵达海南岛榆林港。
港口里,二十艘运输船已经等候多时。船上装着一万五千名陆军士兵,五千匹战马,一百门大炮,以及三个月的粮草弹药。
洪天贵福下了船,李世贤已经在码头上等着了。
“皇上!”李世贤单膝跪地,“臣从广西带了两万兵,都在这里了。”
洪天贵福扶起他。
“侍王,辛苦了。部队都准备好了吗?”
李世贤说:“准备好了。两万兵,一百门炮,够法国人喝一壶的。”
洪天贵福点点头,看向远处的海面。
“周营官那边有消息吗?”
林彩新上前一步。
“皇上,周营官来信。法国人最近正在往河内增兵,现在总兵力已经到了一万人。他们的舰队六艘船,经常在沿海巡逻。周营官已经准备好了,只等咱们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