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狗已经被您训得知道门朝哪开了。下一步——是不是该栓链子了?”
“栓链子也得看骨头够不够软。”陆凡按灭免提,手机扔回茶几,“先让她在门口淋着清醒清醒。”
入夜。暴雨如注。
汤臣一品纯铜大门外,柳青青跪在水坑里,衣服贴在身上几乎透明,嘴唇冻成青紫色。
“陆凡!”她死死抓着冰冷的铁栏杆,对着监控嘶吼,“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没有回音。
“我什么都没了!一分钱都没了!”她疯狂摇着铁门,“你让我干最脏最累的活都行!求求你开门——”
雷声炸裂,吞掉了所有的哭喊。
一门之隔。一号庄园大厅,恒温二十四度。
“陆大哥,这颗葡萄我剥好啦~”苏清荷穿着白色丝质吊带裙,红着脸跪在沙发边,乖巧地把翠绿的晴王递到他唇前。
陆凡张嘴叼住,顺带咬了一口她指尖的软肉。
“呀……”苏清荷缩回手,耳尖红透,“你……你咬到人家了……”
“葡萄甜。没你手指甜。”
“讨厌……”她脑袋一歪,整个人软成一团。
“老板偏心!”另一边,夏星辰穿着热裤跪在地毯上捏他小腿,嘟着粉唇,“人家按了半小时了您看都不看!手酸死了!”
“看了。手法不错,从汽修工级别升到盲人按摩了。”
“您嘴上就不能抹点蜜?”夏星辰气得轻锤他膝盖,顺势往上靠,眨着星星眼,“要不换个地方?今晚在您卧室单独给您跳个舞?”
陆凡捏住她下巴,拇指擦过唇角:“夏顶流的腿是舞台上用的。当枕头,可惜了。”
“只要老板需要,人家全身上下都不可惜~”
“咳。”白若冰冷声从沙发后方打断,“主人。监控显示门外那位体温极速下降。再淋二十分钟会失温昏迷。死在门口会产生不必要的清洁成本和法律纠纷。”
“你就不能说句人话?”
“这就是人话。建议尽快做决定。”
陆凡晃了晃高脚杯:“放进来吧。”
“咔哒——”
铁门缓缓滑开。
柳青青连滚带爬冲进庄园,跌跌撞撞扑进大厅。百万水晶灯的光刺得她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