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定好的服务被取消,心领神会,无人再来打扰正甜蜜忙碌的房客。
外面的人走了。
商柏衍看了看终于安静的房门外,这才将身前的人掉了个方向,俯身吻开她齿痕的唇瓣,作为胜利者,沉声蛊惑地问着:“没用吗?”
秦倪呜呜哭着后悔自己悲惨的境遇,在捉弄人这方面她着实是以卵击石,然而还不敢不回答:“有用。”
有用的男人,有用死了,就没有比他更有用的。
商柏衍继续扬声:“自己解决?”
秦倪已经后悔到想死的心都有,抓着男人手臂短浅的指甲紧紧嵌进去:“我来解决,呜,我来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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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等第二天,豆豆一早过来敲秦倪的房门,因为今天他们没有工作安排计划一起出去玩的时候,看到门打开后的人不是秦倪。
豆豆对着面前不知何时出现,一身睡衣,头发微乱,显然是刚晨起的男人呆滞状张了张嘴。
“有事吗?”商柏衍没什么表情地问。
男人即便一身睡衣也依旧闲淡漠然的气场压制,豆豆顿时局促地向后退了一小步,余光看到房间里光线昏暗,显然是有人还没起。
“没,没事。”她答地磕磕巴巴,然后瞬间转身,小脸通黄逃也似的跑走,“商总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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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倪发现自己有时候预感的还挺准的。
就比如说关于下不来床这个,可谓是准的不能再准。
甚至她只预感了一天,但实际情况更是增加到了两天,原计划趁没有工作出去吃喝玩乐的行程最后全程都在酒店房间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地度过。秦倪一开始支撑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