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单小云岭上,就有数百座院落。
而在华阳锋周围,与小云岭这样规划的小峰还有十余座,足以供给许家一众练气族人和客卿居住、修炼了。
当然,这里的客卿都是天赋不错的可靠之辈,往后都会与许家修士结为道侣。
“嗖~”
一片红云悄无声息地落在小云岭的其中一座小院前。
遁光散去,显现出一位面容俊伟,身姿挺拔如青竹的男修,正是从神女峰而来的许昭玄。
他轻叩身前院门,触动禁制的同时,打出一张传音符,往另一座小院飞去。
“吱呀~”
不旋踵,禁制消散。
木门转动同时,从中探出一个小脑袋。
“咦,父亲怎么来了。”
清脆的声音响起之际,现出一位年若二八,一袭淡蓝素裙的小姑娘。
她一头乌发及腰,清丽的瓜子脸,如点漆般的双眸一闪一闪,明亮有神,身姿纤细曼妙,气质文静清纯。
看似娇弱楚楚动人,惹人怜爱,但眸底闪过的跳脱狡黠,表明着这些都是表象。
观她的修为已来到练气五层,距离突破练气六层不远,
对于一位灵物资源不缺的二灵根修士来说,二十岁不到就修炼到这般程度,也算可圈可点。
比之当初的许昭玄,要快上不少。
“你兄妹二人不去飞霞峰,那为父只能来小云岭见你们了。”
许昭玄佯装面色一沉,眼中却有着笑意:“怎么,莜儿这是不欢迎为父,连小院都不让进?”
“父亲,莜儿哪有这意思。”
闻言,许建莜连忙走出小院,挎过父亲的手,不依的摇晃起来。
注意到父亲嘴角的笑意,瞬息间就知道又被捉弄了。
但她没有点破,反而眼珠子一转。
下一刻,撒开手后退一步,忽而双膝跪地。
一边大拜,一边搞怪般的大呼大叫起来:“父亲大人大驾光临,莜儿有失远迎,还请万万不要怪罪莜儿。”
“你···”
见此突兀一幕,饶是见过大场面的许昭玄都不由得被惊愕了一下。
回过神后,他伸手指了指自家女儿,没好气地,又不轻不重地呵斥道:“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大庭广众做出这般举止,成什么样子了。”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父怎么你了,快起来。”
许建莜一件父亲这神情,就知道目的达到了,暗自嘿嘿一笑,面上却故作委屈兮兮,抬起头。
“那父亲刚才打趣莜儿,莜儿要补偿。”
恰在这时,她余光瞄见一道身影从远处跑来,又心生一计,大喊道:“四哥,父亲他···”
后面几个字还未来得及说出,就被一道法力给封住了口。
“好好,为父给补偿,快起来,不要让洹儿看到。”
许昭玄连忙一边许诺,一边把女儿给拉起。
旋即,在儿子许建洹到来之前,复又变为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孩儿见过父亲。”
许建洹稍稍缓了一口气,向父亲行了一礼,又看向妹妹许建莜,问道:“莜儿,刚才是你在唤我?”
他与妹妹许建莜同岁,身着家族制式玄袍,面容俊雅,骨香清癯,衣着服饰平顺摆正,一丝不苟。
作为三灵根修士,虽不及五妹,但修为却没有落下多少,也是进入了练气五层。
“四哥你听错了。”
许建莜在父亲的目光注视下,面色如常的摆摆手。
继而,她一手拉过一人,进入院中。
······
少顷。
许昭玄和兄妹二人在院中的小楼坐定,喝茶闲叙一二。
目光不时跃过半敞的门窗,欣赏秋色片刻。
但见院内有数亩灵田,皆种着各色奇花,有的花开正艳,但大部分已凋谢,却各有灵机流转,或为种子,或作引药。
东角种有一片灵竹,碧竹挺拔,大小不一竹子连绵成绿盖,增添绿意。
清风拂过,竹叶簌簌作响,抖落入秋残叶,伴随着花香,最终落于尘土,化作来年灵泥。
“莜儿,洹儿,你二人在这段时日的修行上,可有什么疑难?”
许昭玄从秋风中收回目光,终于问起了两人的修行之事。
许建莜见父亲问话,很是文静的回道:“父亲,莜儿对《九元诀》的参悟,有二姐的指点,练气篇已参悟透,如今开始参悟筑基篇了。”
“父亲,孩儿虽慢了五妹一些,但也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