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呢?”落蛮吃了几口,抬头问秋蝉。
“入宫了,圣上今日召见。”
云姨娘端着药进来,滚烫滚烫地冒着热雾,“蛮哥,这是世子开的说是治伤的药,让您喝下去。”
落蛮点头,飞快地吃了粥,端起药吹了几下,便咕咚咕咚地喝下去。
“药不苦吗?”云姨娘怔了一下,像她若病了喝药,那得十几口才能喝完一碗药。
“苦,但总要喝。”喝药哪来那么多的矫情?
落蛮回床上躺着,一碗粥,一碗药下去,便冒了热汗,但真舒服了许多。
养伤的日子,不用去惠民署,则由宇文啸去。
没有了肃王各种思量,宇文啸下令用重药,没想到反而还救了重症一条命,服药第二天开始退热,到了第四天,情况基本稳定。
第一阶段悉数告捷,没死一个人。
宇文啸在早朝上禀报,朝堂震惊,随即陷入一片狂喜之中。
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天花恶疾竟然也有预防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