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总是有的,但不能过急,一步一步来。”宇文啸眼底有潜伏着的如野豹一般的锐光。
“不能暗杀了他吗?”落蛮问道。
“杀了他无用,杀了他,他的党羽依旧会推他的儿子上来,裕亲王可怕之处不是在于他,而是在于他背后的褚家与方家,这两家联手,不容易对付。”
落蛮怔怔地道:“那就只能看着洪家再度惨遭他们的毒手?”
宇文啸看着她,声音冷静得有些可怕,“可以祸水东引。”
“什么意思?”
“你怕裕亲王吗?”
落蛮眯起眼睛,“怕他个鬼。”堂堂军人,便怕也不能露怯。
“那就让他觉得你才是他首先要对付的人,引开他的注意力我便可安置好洪家。”
落蛮惊愕,“为什么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