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啸就拿着衣裳出去了,落蛮怔怔片刻,也拿着衣裳打开门出去,拉了秋蝉在一边道:“你明日马上去给我打听一下,我娘是不是偷了国公府的银子跑了。”
秋蝉吓了一跳,“您听谁说的?姨娘没这胆子吧?她若真拿了,老夫人不得报官啊?”
“你只管去打听。”落蛮道。
“行,您这是去洗澡吗?您今晚跟世子圆房?要不要奴婢给您取一对龙凤蜡烛过来?因着二公子和二小姐成亲,府中如今可多龙凤蜡烛了。”秋蝉欢喜得很,可算是盼出头了,就该早些圆房的,便没多余心思了。
“闭嘴!”落蛮抱着衣裳便走了,低低地咒骂了一声,这两字就跟魔咒似的,缠得她脑袋发昏。
洗了澡回来,宇文啸已经坐在房中了,他只裹着一件宽松的锦袍,领子半开露出了坚实的胸口肌肉,在灯下翻着一本书,见她进来,抬起头瞧了一眼,便又垂下了眸子,如此坦然可见人家着实没往什么圆房方向去想。
倒是显得她小人戚戚。
见她往床上走去,他抬起头问道:“对了,你这还有多一套被褥吗?”
“没了,不够暖和吗?”落蛮瞧着极儿的床铺都是极暖的,两张被褥,底下还放了一张羽绒被子垫着,天再冷些都足够暖和的,尤其他还不怕冷呢。
“极儿昨晚可能尿床了,这被窝都是湿的。”宇文啸慢慢地收了书,蹙起眉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