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往破屋而去。
府中的破屋,原本是下人住的地方,后来前院扩建,就废置了,这些年没修缮,破旧不已,遂被称为破屋。
她搬到破屋去住,那是狠狠地打他的脸啊。
来到破屋,大门紧锁,他唤了几声,志嬷嬷前来开门,无奈地道:“侯爷回去吧,二当家不见你。”
志嬷嬷是打小跟老太君混的,一直称呼她为二当家,这些年,也没改变过来,大家都习以为常。
袁侯心里烦躁得很,虽不敢无礼,却不得不无奈地问一句,“嬷嬷,替本侯问问母亲,她到底要本侯怎么做,她才能息怒?”
志嬷嬷摇头,“不必问了,回吧,她心结难解,而这个结,是死结,谁都解不开。”
袁侯看着志嬷嬷,心里才觉得稍稍安慰了一些,“嬷嬷是明白事理的,还请嬷嬷代为宽慰一下。”
志嬷嬷道:“放心吧,老身会劝着她。”
袁侯拱手转身离去。
志嬷嬷进了屋中,把门关上,老太君半躺在椅子上,神色倦怠,见她进来,抬起了眸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