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啊?送给我的?”落蛮意外得很。
宇文易淡淡地道:“不是给你,给炜哥的,也不是我给,是父王给的。”
说完,带着货单与小厮走了。
落蛮围着这坛酒,暗自诧异,昌王竟然给炜哥送酒?莫非是昨晚昌王妃回去想了想,觉得给出那二十万两太亏了,所以要在酒里下毒出一口气?
应该不至于,主要是昌王府也没这个胆子!
以前认为昌王府淡泊,但其实看透了本质,就是怂,和老公爹的怂还是不一样的,老公爹虽然怂,但是这些年没少干实事,而昌王直接是躲起来的,然后仿佛什么事都不管,换取淡泊的名声。
也是啊,淡泊是赞誉,怂是贬低。
宇文啸下班的时候,特意来接落蛮回去,落蛮指着那坛子酒跟他说,“宇文易说是昌王送给你的。”
“酒?”宇文啸走过去,打开了木塞盖子,陈年酒香的气味顿时在店中散开,酒好不好,光闻气味就知道,那醇香的酒气霸道地弥漫着每一个角落,甚至飘出了青鸾大街,宇文啸微笑,“四叔好大的手笔啊!”
“什么酒?”落蛮也闻得酒香,凑过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