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喝了酒,落蛮在带着他们出去散步消食顺带打包的时候,臧大人和宇文啸在正厅里喝着小酒说着话。
"眼下的情况,一目了然,你不会是又想一走了之吧?走不得了!"臧大人单刀直入,连开场白都免了。
宇文啸喝了一杯酒,道:“朝廷的情况我了解,除了穷得叮当响之外,还是百废待兴,所以朝中上下,必须齐心,稳定内外之后图谋发展,至于我走不走......这么说吧,有些话我跟旁人不能说,但跟你没什么不能说的,大周的三十万大军,不是平白无故借给我们的,有条件。”
“必定是有条件,我今晚邀请你过来,就是想知道,大周是什么条件。”
“我,让我过去培养他们的特种兵团,所以我能留在北唐的时间不多,一年,两年,我便得去大周还债了。”
“这样啊?”臧大人蹙眉,“一两年内,能办什么事?没个十年八年,都没办法恢复元气啊。”
“说少了,没个二十年,都恢复不了。”
打仗的祸害就在此,除了死伤,还会严重损害国力,损害生产力。
“哎,艰难!”臧大人叹息。
“再艰难,也难不过开国的时候。”
“也是,至少可以借鉴经验,遵循祖爷和献帝爷的脚步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