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
她爸就是那个缠绵病榻的昏君,褚鹤鸣就是那个立储了一直没实权的苦逼太子,而她,就是联合褚鹤鸣要向她妈逼宫的那个奸臣。
她挂了电话,开着车到公司。
她之前少有开车来公司,公司的人不认识她车牌,等看见她的脸,保安才放她进去。
宋平安接到她电话才知道她来了。
他从公司办公室下来,趁没人注意,上了褚焉的车。
褚焉开的是辆黑色超跑,敞篷一拉,基本没人会注意到车里是谁。
宋平安神色复杂:“我知道你会来。”
褚焉手撑着太阳穴,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一片清明:“朱长青确定放弃我了是吧?”
“是。”宋平安说:“我跟他重复说了你的重要性,可现在,对方来势汹汹,而我们连谁做的都不知道。要给你摆平这件事情,公关费至少需要七位数,朱长青舍不得出这笔钱,他现在就想把公司甩盘跑路,不可能再花钱在你身上。”
“呵。”
褚焉冷笑一声:“我知道朱长青蠢,但没想到他能这么蠢。我这一年多,至少给他赚了八位数,现在说丢就丢。”
宋平安看着她。
出了这样大的事情,她脸上殊无焦灼,神色虽紧绷,但眼底却清明,还没急到丢了脑子的地步。
宋平安心里叹气,这么好的苗子,要是在其他公司手里,绝不会就这么荒废了。花费七位数做了公关,但是后续收益绝对能赚回来,怎么算都是一笔不亏的生意。
奈何朱长青就是这么短视,他能有什么办法。
宋平安抽出烟,问了她一句:“可以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