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不小心弄的,跟今天没关系。”
褚焉脸色更淡,“我没问你是不是今天受的伤,但你这么说我就知道了。”
霍栩之:
什么叫不打自招,这就是了。
他徐徐把衬衫穿好,一颗一颗把扣子扣好,“我送你去休息。”
他手刚准备扣最下面一个,褚焉的手便伸了过来,握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上皮肤细腻白嫩,手心更是,握住他的手时,烫得他手背温热难耐。
她低垂着头,手却握着他,“我看看。”
霍栩之顿了顿,“不是大事——”
才开口,就被打断,“我想看看。”
褚焉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眼神里尽是坚持,霍栩之了悟,看来是蒙混不过去了。
他渐渐松开手,又把刚穿上的衬衫脱了下来,背对着她。
肩胛骨上全是淤青,一看就知道当时撞击的力道不小,他却连皱眉都不曾有。
从头到尾,只是把她护在怀里。
这一刻,褚焉觉得她给自己心脏铸造的城堡防御顷刻间全部崩塌,变为飞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