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苏晴陪着笑的说:“放心,我知道规矩,肯定不会打扰你们酒楼里的客人的。”
死死地咬住牙,苏晴才颤抖的把背篓交给在酒楼后厨干活的黑脸少年。
称了重,接过小二递上来的十几文钱,苏晴满脸屈辱的出了酒楼的后门。
“苏晴,你要加油,等你以后有钱有势,让你堂哥后悔今天对你的不理不睬吧!”深吸了一口气,苏晴咬着牙自我安慰着。
说着说着,她有些想哭。
在现代她虽然是个社畜,可还是能通过自己的努力过上好日子的。
现在成了古代的一个村姑,她爹娘光想着儿子儿子,对那个才两岁的儿子宝贝的都跟伺候祖宗一样,对她天天都是呼来喝去。
现在就连得罪人的话,那对父母,都已经无声的要求她来说。
苏晴不知道,这样的日子她还能忍多久。
也正因为这些不能发泄的隐忍,苏从礼这个活的潇洒,家里父母又好又有钱的堂哥,活的让苏晴觉得刺眼极了。
苏从礼不知道苏晴高傲的现代人的自尊心被打击了,他跟刘浩天还有甜丫吃完饭后,给苏老三和白氏都买了小礼物,就往家里赶。
他今天来镇上,除了带甜丫逛一逛吃点好吃的,还有就是想看一下镇上有没有皇上退位的消息传来。
可能潭西镇真的偏远,消息不灵通,镇上完全没有这个消息传出。
要知道,皇上自己退位,这可是多少朝代都见不到一次的,要是有消息,那镇上绝对已经传的沸沸扬扬的。
等回到家,又继续教导了学生们几天,苏从礼就想罢工。
现在学堂里的学生,可是把四书五经这些都掌握了,就算是填鸭式的教学,这些学生出去,也能说是饱读诗书了。
能做文章能算账,字再练好一些,也能去镇上书局接点抄书的活计。
要是不想科考的,那也能凭着学到的知识,去镇上当个账房或掌柜的。
知道马上就有一场乡试能参加的苏从礼,可不想要报名参加乡试了,才解散学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