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京沙哑着反驳:“我没心情和你说笑,瓦卢瓦。夏洛特脚踝上有那个人留下的能力者伤口,那伤口的复杂程度,像是无底深渊。如果我把场能送进去,想要抵消伤口里的能量,我的场能会被它吸收,会被它同化!它在进食,瓦卢瓦,它和那个人伪造出的神迹一样,以所有能接触到的场能为食物。但.......那小子,还有他的神子兄弟,他们不一样。他们两个,都依靠自己的能力,治疗了夏洛特王妃的伤口,缓解了症状。他们,能成为他的对手。”
博希蒙德还有怀疑:“维尔京,你确定?你确定我们可以押注在他们身上吗?”
“你还有别的选择吗,博希蒙德领主大人?”
“我不确定我们要不要赌上所有一切,瓦卢瓦,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孑然一身。”
两人都看向维尔京,期待他给出一锤定音的结论。
“他们有机会,毕竟,我们中年长最稳重的亚格选择了支持他。如果不出意外,托马斯也会成为他忠诚的骑士。”维尔京说,“而且他不是孤身一人,他还有他那个神子兄弟。”
“要试试兄弟的成色吗?”瓦卢瓦问。
“不妨一试。”博希蒙德同意。
“瓦卢瓦,你不会在为我们准备陷阱吧?”维尔京不无担心地说,“如果我们按照你的安排行事,会不会在斯维尔德中了那小鬼的埋伏,不得不成为他的奴隶吧?”
“选择权在你自己,维尔京。”瓦卢瓦坏笑着说。
“两票对一票,我们必须去验证他们的实力,维尔京。”博希蒙德霸道地说。
维尔京居然没有继续反驳:“好,那我也同意。如果那真是什么陷阱,反正我也不介意多‘死’个一次。”
此时此刻,被捂住了眼睛和嘴,却没有被捂住耳朵的纳尔斯,在角落里发出了无声的呐喊:我介意!我不想死!我也是骑士!我也有投票权,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