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介意。”
别说姐弟三的餐桌规矩,便是寻常剩饭,他也不会介意。
“我还想着,你若介意,便让你少吃点,我实在懒得再开火了。”
安止戈闷笑出声,无奈地纵容她的直接。
慕知微往小灶里添了块木炭引燃,放上小砂锅,将剩下的炒鸡倒进锅里加热;大灶余火未灭,她添了根树枝引燃,把白切鸡洒上一层薄盐,放进锅里复蒸。
安止戈亦步亦趋地跟在一旁,他吃过白切鸡,见这做法依旧好奇:“为什么要洒盐再蒸?”
“这样更入味,等下你尝尝就知道了。”
“好。”
小砂锅里渐渐响起滋滋声,慕知微掀开盖子翻了翻,浓郁的香味愈发浓烈。
安止戈忍不住赞叹:“好香。”
“味道也不错。”
慕知微把砂锅端上桌,顺手将手里的筷子递给他,“尝尝。”
安止戈接过筷子,夹了一块鸡肉放进嘴里,微辣的浓香在舌尖炸开,新奇又醇厚。“好吃,这是辣味?”
“是茱萸的辣味,刚好帮你驱寒。锅贴是贴在锅边焖熟的,可配着一起吃。”
慕知微说着,又问,“喝米汤吗?”
安止戈点头,慕知微便把剩下的米汤放到小灶上加热。
估摸着白切鸡蒸透了,慕知微让安止戈继续吃,自己起身去端鸡,又拿了两个碗、一双筷子,盛好两碗米汤,在他对面坐下 —— 她方才也没吃太饱,正好再陪他吃点。
“没想到茱萸烧鸡肉,是这个味道。”
“茱萸烧菜本就好吃,就是要先去苦味。家里人大多吃不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