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夫人瞧着双方神色,也察觉到了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安静旁观。
县令夫人适时开口,招呼众人继续用餐。没片刻,衙差再度返回,禀报道王老爷与王夫人亲自来了。
慕知微心头一动,忽然想起王家那个认识自己的护卫,隐晦地与安止戈对视一眼,传递出不愿此刻见王百万的心思。
那护卫认得她,王百万又来自京城,若他也认识前身……她并非孟荞妹的事迟早会暴露,却绝不能是现在。
安止戈领会了她的意思,抬眸定定看向县令。县令几不可闻地点了点头,起身带着衙差出去了。
县令夫人看了安止戈一眼,佯装不知,依旧招呼三人用餐。
慕知微给安止戈夹了个烧麦,低声谢他帮忙——若非有他,县令或许会让她亲自出去与王家说清。
不多时,县令回来,只说王家是关心则乱,如今已认识到不妥,自行回去了。
慕知微与安止戈以茶代酒,郑重向县令道谢。县令坦然受了,众人继续用餐。
当晚,慕知微与安止戈留宿县衙。
夜半时分,县令去见了安止戈,两人独处了一刻钟,无人知晓他们谈了些什么。
慕知微料到二人会有接触,却无暇打探——她半夜又去了一趟王家。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次她轻车熟路。
她没闹出大动静,只是摸清王少爷的状况后,稍稍动了手脚,让他的病情愈发严重,一时半会再也没法起身纳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