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脉,不由得挑了挑眉:安止戈虽说脸色难看,却已极力克制住了情绪,脉象竟比她想象中要好上不少。
慕知微略一沉思,转身去抓了一副舒缓心绪、稳固伤势的药,放进药罐里加水,端到小炭炉旁。
等药茶煮好,她便将药罐放到小炉子上。
“喝完这碗药茶,再喝这个药。我下的药量轻,今天喝一天免得你太过焦虑,消耗精力,加重内伤。”
安止戈看着炉上咕嘟作响的药罐,满是歉意:“又让你为我操心了。”
“还好,能力之内的事,算不上操心;真要是超出我能力范围,那我也无能为力。”
慕知微语气平淡坦荡。
安止戈被她这番直白的话逗笑,心中的紧绷与焦虑消散了不少。
他忽然觉得,自己何其幸运,能遇到这样一个人,毫无保留地帮着自己。
若是没有这个人,自己此刻或许早已陷入绝境,不知何去何从。
时间悄然流逝,夕阳西下,余晖散尽,天色渐渐昏暗下来。
有单衡的吩咐,别院的管家早已将慕知微三人当作贵客相待。
晚饭前,特意前来询问两人的喜好,随后吩咐灶房做了一桌子丰盛的菜肴。
跨院的亭子精致雅致,两人坐在亭中,一边欣赏着院中的景色一边用餐。
安止戈虽情绪依旧不高,喝了药食欲却不算差。
多半还是因为慕知微在身边,她一边吃,一边随口点评着菜品,偶尔还会不经意地给安止戈夹菜,他便跟着不知不觉吃多了。
吃饱喝足,两人起身,在别院的花园里散步。
看着慕知微依旧和平时一样,神色放松,毫无波澜,安止戈终于忍不住问:“你不紧张吗?”
慕知微失笑出声:“有什么好紧张的?之前几次照面,那些密卫都不是我的对手,我坚信这一次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