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头微微一动,下意识回头,望向方才那棵开着火红花朵的大树。
迈步走近,站到安止戈身侧顺着两人的目光看去——果然是那棵树。
方才一路走来,他还暗自嘀咕,难不成自己方才的举动有什么不妥,这两人特意在此等着跟他算账,此刻见只是看树,才悄悄松了口气,主动开口说起了这棵树的来历。
“这棵树是我爷爷当年跟圣上讨来的,叫凤凰树,一年能开三季花。起初是种在王府正院里的,后来不知为何,有一天我爷爷突然让人把它挖出来,运到这别院种下。”
单衡低声感慨:“算算时间,这树移到别院也该有十来年了,唯独今年开得最灿烂。”
可惜,这般盛景他爷爷看不到。
慕知微方才多看了几眼,不过是觉得这花美得极致,却又莫名透着几分哀伤。
那阵悲春伤秋的情绪散去,她仰头一口喝尽杯中剩余的茶水转身坐回桌边。
目光扫过,见白泽也几人还在跟孩子们鸡同鸭讲地闲聊,眼底掠过一丝无奈——孩子们一丝不透,这几人怎么就不知道见好就收、趁早放弃呢?
小草早已应付得有些不耐烦,瞥见慕知微回来立马小跑着扑到她身边,撒娇地靠在她肩头。
小狗子则直白得多,直接凑过来重重靠在慕知微身上,长长呼出一口气,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慕知微看着孩子们一个个蔫头耷脑、满脸疲惫的样子,知道也差不多了,抬手轻轻敲了敲桌子,声音清亮:“今天先到这儿吧。”
白泽也被打断,下意识抬头看了看天色,抬手摸了摸下巴,突然惊呼:“这么晚了?”
其实也不算晚,约莫也就晚上七点多,天刚擦黑而已。
可他们满心想着要打包鸡爪带回家,给家里人尝个新鲜,若是过了晚饭时辰再回便是晚了。
这下,几人也顾不上再挖什么有用的信息了,一个个起身回家。
单衡见状,立马安排车马送孩子们回去,慕知微与安止戈陪着孩子们去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