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暧昧的呼吸声停止,防风邶沙哑的声音响起:“这是我的初吻,殿下要负责?”
清韫勾着防风邶的脖颈,撕开了他心底的秘密:“那我到底向谁负责呢,是防风邶......还是相柳。”
这一场谈话注定是不欢而散,若他只是防风邶,能揽月入怀孤注一掷又何妨,世上最遗憾莫过于只可惜。】
“天啦天啦......”没有什么比正主发糖更甜的了,辰荣馨悦咬着手绢儿兴奋之感不言而喻,曋淑慧拿着帕子捂着唇,眼里的笑都要溢出来了。
防风意映也是笑意盈盈的模样,水镜上的她不知道,但是这里她可是看到真真的,二哥真是栽的彻彻底底。
阿念眼睛都冒火了,虽然是姐姐主动问的,但是这个防风邶意志太不坚定了,真是好色之徒,呸呸呸。
蓐收唇角勾着笑,看着阿念捏紧拳头的样子,真是可爱到爆。
皓翎王和静安妃都挪开了视线,这这这水镜也太不讲究了,怎么能放这个?自家女儿的隐私都被透光了。
暧昧的呼吸声响彻整个空间,赤水丰隆、涂山璟、玱玹、涂山篌等人都垂下了眼眸,世家礼仪也让他们不能失礼的窥视这等亲密之事。
五王七王本来心里还在看好戏,只是他们心头有不好的念头出来就觉得一股电流传遍全身电的他们啰啰嗦嗦,什么念头都没有了。
洪江拍了拍相柳的肩头,然后把玩着一把短刀刀鞘,神情专注似乎这把刀鞘是什么极其珍贵之物。
相柳整个红温了,他又羞又气这个水镜怎么什么都放,清韫和他的亲密之事都被放了出来,一点边界感也没有。
只是暧昧的氛围没有持续多久,就又爆雷了,众人已经麻木了,果然他们就说防风邶和相柳样貌相差无几绝对有什么关联,这下铁证如山了吧。
怎么就不欢而散了,辰荣馨悦死死咬着帕子,嘤嘤嘤,这就闹掰了?不会吧,不会吧,相柳你说什么鬼话?辰荣军师怎么了,爱她就是要跨越万难,这点道理都不懂?
辰荣馨悦目光幽幽的盯着相柳,自从入了水镜她都不怕相柳了。
阿念咬着牙,相柳这个死九头蛇让姐姐难过了,辰荣军师怎么了,她皓翎家大业大的,难道容不下辰荣义军?问都不问姐姐就自己在那叭叭叭,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这一刻阿念的脑回路诡异的和辰荣馨悦重合了,她也盯着相柳,那眼里的谴责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