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延儒忙不迭地磕头谢恩,待崇祯的情绪稍缓,他小心翼翼地再次开口:“陛下,那犬子之婚事,还望陛下恩准……”
崇祯想了想,微微点头道:“你便操办吧。定好日期,告知朕,朕也好备上一份贺礼,为你周家添喜。”
周延儒听了,心中一喜,连忙惶恐道:“陛下能有这等心意,臣感激涕零,粉身碎骨亦难报陛下隆恩。臣观有历法,一旬后乃宜成亲之日,我想一旬后即可。”
崇祯蹙眉道“这么急?可来得及?”
周延儒忙道“此前我已筹备这么久,自然是无妨的。”
崇祯颔首“好,朕就准了。”
一出乾清宫,周延儒紧绷的脸瞬间黑了下来,大步出了宫,落了轿朝着府中走去,一路上,心中的悲愤如汹涌的潮水,几乎要将他淹没。
回到家中,他径直召来管家,声音冰冷得仿若能结出冰碴:“你且给我寻些老树开花之药来。”
管家闻言,心中一惊,脸上满是疑惑之色,小心翼翼地问道:“老爷,此药是何人所用?”
周延儒黑着脸,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我儿如今不能人道,周家的香火眼看就要断了,我身为一家之主,自然要为周家的血脉传承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