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点头,把镜子抱在怀里:“我知道!妈妈说,勇敢的孩子能打败坏人,就像沈叔叔一样!”
老周这时也走过来,他的伤口已经愈合得差不多,手里拿着块从工厂里捡的铁皮,上面沾着点灰雾的痕迹:“沈先生,我刚才在安全区外围转了圈,发现有几面被遗弃的镜子,都泛着淡紫,我已经用桃木枝挡住了,要不要现在就毁掉它们?”
沈砚点头,站起身:“我们现在就去毁掉所有被污染的镜子,不能给冥主留下任何入侵入口。清月,你教大家做桃木钉,以备不时之需;林辰,你用探测器排查安全区周围,确保没有遗漏的镜子;温知夏,你给受伤的志愿者处理伤口,尤其是被灰雾碰到的地方,要用魂石碎片净化;老周,你跟我一起去毁镜子!”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苏清月在广场上教大家削桃木钉,孩子们也围过来帮忙,用小刀子小心地削着树枝,虽然动作笨拙,却很认真;林辰拿着探测器在安全区外围排查,不时停下来标记被污染的镜子位置;温知夏在医疗帐篷里给志愿者处理伤口,钢笔的蓝光不断闪烁,净化着他们身上的青黑印子;沈砚和老周则拿着斧头,毁掉排查出的所有镜子,镜面破碎时,淡紫的雾消散在空气中,留下股淡淡的皂角香 —— 是甜甜刚才掉在地上的胰子,被风吹到了这里。
毁掉最后一面镜子时,夕阳已经西斜,金色的光洒在安全区的帆布帐篷上,给帐篷镀上了层温暖的金边。沈砚坐在青石桌旁,手里拿着块从大铜镜碎片上取下的魂核残片,残片上映着的冥主身影还在晃动,手里的青铜镜越来越亮,“血月之夜越来越近,冥主的大铜镜肯定需要很多魂核碎片来激活,我们得在那之前找到祭坛,毁掉铜镜,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苏清月把做好的桃木钉放在桌上,每个钉子都蘸着阳血,用布包好:“《冥府阴兵考》里说,青铜镜的弱点在镜背的符纹,只要用桃木钉钉住符纹的四个角,再用魂石母碎片砸向镜心,就能彻底毁掉它。但青铜镜的阴气很强,需要足够的阳血和魂石母,我们现在的储备可能不够。”
林辰的探测器屏幕上,黑风谷祭坛的方向闪烁着个极强的红色光点,旁边还有十几个橙色光点 —— 是 E 级阴兵,“探测器显示,青铜镜周围有很多阴兵守护,还有影蚀阴兵的气息,冥主应该把工厂里剩下的阴兵都调过去了,守护铜镜。”
老周坐在一旁,手里拿着甜甜给他画的画,画纸上是安全区的帐篷和漫天的彩虹,“我跟你们一起去,虽然我没什么本事,但我知道黑风谷的小路,能绕开阴兵的巡逻路线,还能帮你们扛桃木钉和魂石母。”
沈砚看着身边的伙伴,心里充满了坚定。他知道,血月之夜的决战会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艰难,冥主的青铜镜、无数的诡影、守护的阴兵,还有千年前的饕餮秘密,都在等着他们去面对。但只要他们在一起,只要还有像甜甜这样勇敢的孩子,还有像老周这样愿意帮忙的普通人,他们就有勇气继续前进,直到毁掉青铜镜,阻止冥主的阴谋,让阳间的人再也不用害怕镜子里钻出诡影,再也不用害怕阴兵的入侵。
夜幕渐深,安全区的煤油灯亮了起来,像一颗颗星星,照亮了广场。孩子们在帐篷里唱歌,甜甜拿着她的小镜子,在灯前照来照去,镜子里映着她的笑脸,再也没有奇怪的影子。沈砚坐在青石桌旁,手里拿着金色饕餮碎片,碎片在灯光下泛着淡金,与掌心的印记产生共鸣,他知道,血月之夜的决战即将到来,他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这场决定阳间命运的战斗。
只是,沈砚没注意到,他放在桌上的桃木钉,尖上的阳血已经变成了淡紫,沾着的魂核粉末开始在钉子上凝出细小的 “冥” 字,而安全区最角落的地方,一面被遗忘的碎镜片,正泛着微弱的淡紫,雾里,一个小小的诡影,正慢慢钻出来,爪子尖刮过地面,发出 “吱呀” 的轻响,像在召唤更多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