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舍不得,可我怕……怕你已经有了别人,有了新生活,早就不想要我了。”
温时念胡乱擦掉眼角的泪,眉头紧紧蹙起:“我怎么可能有别人?”
言默看着她,迟疑了半秒,还是将压在心底的石头搬了出来。
“可我今天在楼下抓到一个狗仔,他拍到了俞航在地下车库抱着你的照片。”
听到这个名字,温时念愣了一下,思绪在脑海中快速翻找了一圈,这才想起前天发生的事情。
“那是俞航喝醉了,跟我表白,还突然抱我,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但我很快就推开他了。”
言默愣住:“所以……我白吃了一整天的醋?”
温时念冷冷反问:“在你眼里我很容易变心吗?”
言默被这句反问钉在原地,心疼得发麻。
她凑过去,亲了亲温时念的唇角,叹息着解释:
“你这三年都没来探监,又让林听把那明信片还给了我,我还以为你是要跟我划清界限。是我的错,总是胡思乱想。”
温时念没有躲开她的吻,只是抬起手,指尖拂过言默唇瓣上被自己咬破的伤口,轻轻摩挲。
“你以为我不想去探监吗?但你自尊心那么强,都不让林听去探监,恐怕更不想让我看到你穿囚服的样子吧?”
骨子里的骄傲的确让言默不想在自己最狼狈的时候面对心爱的人,这也是她当年瞒着温时念的原因之一。
没想到温时念如此了解自己,而且为自己着想到了这个地步。
言默喉咙发紧,手臂收得更用力,像要把人嵌进骨血。
“那……你把那明信片还给我,是什么意思?”
温时念被她抱得有些喘不过气,却撇开脸不去看她:“你自己写的东西,你自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言默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温时念真正想让林听转交的,根本不是什么“两清”的信物,而是明信片上面的字。
她把八年前自己送给她的那句话,原封不动地送还给了刚刚走出高墙的自己——你值得,你干干净净。
这瞬间,言默的心像是被泡进了温水里,酸软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