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和好之后,日子跟以前没有太大的差别。
温时念的住所依旧是那所房子,甚至家里的陈设都没怎么变。
唯一要说不同的,应该是温时念比以前更粘人了。
可能是言默突然的离开,给她留下了后遗症。
有天半夜,言默起床去喝水,杯子还没放下,便看见温时念不知何时也醒了,慌慌张张的从卧室里跑出来。
四目相对的刹那,温时念眼底的惊惶才骤然消退。
一开始,言默还以为她是做噩梦了。
后来才知道,温时念只是摸到床边空了,以为她又走了。
对此,言默有些无奈。
虽然她已经屡次跟温时念保证绝对不会离开了,温时念表面也都说着好。
但她毕竟有过反悔的前车之鉴,温时念心底里显然没那么相信她。
毕竟是自己造的孽,言默对此也没有办法,只能靠时间去证明自己的承诺。
日子就这么平静的过了大半个月,这天下午,言默正跟温时念逛超市买菜,手机铃声忽然响了。
因为刚出狱不久,言默手机跟号码都是新的,通讯录里也只有温时念跟林听。
此时看到这串陌生的号码,言默有些疑惑,但还是按下了接听。
“喂?谁啊?”
“诶默姐,是我,艾朗。”
“哦,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艾朗轻咳一声,笑着问:“你明天晚上有空吗?我在轻音酒吧预定了位置,想找你商量点事情。”
“什么事?”
艾朗腼腆的笑了两声,说:“我准备跟林听求婚,想跟你商量一下该怎么布置现场,你是她最好的朋友,肯定知道她喜好。”
言默挑了挑眉,忍不住笑起来:“呦,你俩发展的挺快啊。”
“哪有,马上都要过在一起两周年的纪念日了。”
“行,你把酒吧地址发给我吧,我明晚过去。”
旁边的温时念凑过来,低声说:“我也想去。”
言默笑着捏了捏她的脸,又贴向手机问:“不介意我再带一个人吧?”
“这有什么好介意的,只要你肯来就行。”
电话挂断,温时念看着言默把手机揣回兜里,小声问:“你不会觉得我粘人吧?”
言默不用上班,社交也很少,温时念最近也很少去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