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氏假惺惺道:“月兰心,做女人要大度一些,既然你不想生孩子,那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便是了,自然也不要阻拦别的女人给阿朗生孩子。”
“月兰心,谅你年轻不懂事,我不与你计较。但做女人要胸怀宽广,懂得退让。我看你整日只知道捣鼓做生意赚钱,也没有时间打理后宅事务。”老太太话锋一转,冷冷一笑,“再艳美的花也终有凋零的时间,让别人帮你分担一二不好吗?”
“劳老太太费心了,不过我不喜欢与别人的女人共侍一夫,这事多说无益,还是等李朗回来再说吧。”月兰心淡淡一笑,朝老太太福了福,作势要走。
如此目中无礼,简直没把钱老太太的话听进去。
老太太感觉被打脸了,目光一冷,哼声道:“月兰心,我知道阿朗对你颇为留恋,可你别忘了,他肩上承担着镇远将军府的未来,岂是儿女情长能牵绊的。你这些话荒唐无稽,如果被有心之人听了去,你会为千夫所指,到时候,连太后也会对你嫌弃万分。你可想清楚了?”
邵氏又威胁道:“月兰心,就算你不愿回李家,可月丫丫是我们阿朗的亲生女儿,理应让她回李家认祖归宗。”
“对,那孩子是阿朗的子嗣,我们李家要接回来亲自教养。免得以后学得目中无几,荒唐无度,惹人笑话。”老太太继续补刀道。
月兰心懒懒一笑:“我的女儿,我自然会教好,就不劳你们操心。”
任她们说什么,月兰心依然无动于衷,还要油盐不进的样子。
“月兰心,我们李家一再妥协,可你却固执己见。别忘了,你是一个人,是没有办法与我们李家抗衡的。”老太太恼羞成怒,恶狠狠道。
月兰心懒得听她们废话,淡淡说了一句:“道不同,不相为谋。老太太,月兰心还有事务在身,告辞。”说完,她就带着刘容巧离开。
钱老太气得炸毛,在身后气急败坏道:“月兰心,别不识好歹,你这样子,我是不会让你进李家的。”
猛地,月兰心回过头,狡猾一笑:“老太太,从头到尾,我也没说要进李家的门?”
“你—”老太太目瞪口呆,指着她,半天才说道:“真是岂有此理,太失礼了!太失礼了!”
“我月兰心做人向来是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既然谈不拢,老太太你也莫要生气,反正我又不是非嫁李朗不可,你们欢哪家大小姐,就娶进来做媳妇便是。我们母女如今过得也挺好的,根本不需要依附谁而活。”
“老太太,你打错算盘了。”
月兰心露出狡猾的狐狸笑容。
老太太气得打颤,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月兰心堂而皇之离开李家。
该死的,这死丫头真是无法无天了!
她回过头,狠狠地瞪了一眼佟氏,骂道:“佟氏,你以后不要跟月兰心来往,我就不相信了,仅凭她一人之力,就想在京城立足,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