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娘进屋后,有一颗小脑袋从柴房里露出来,满眼的担忧和愤恨,阿姐竟然让人逼疯了?
……
出了宋家村,吕大花就忍不住了,“还蚂蚁都不敢踩?放他娘的臭狗屁!”
“这女人一看就没有教养,咱们好歹算是正经的亲戚,竟然连口水都不给喝!”张氏抱怨,说了那么多话,她现在是口干舌燥。
宋大郎做不了主,三人白跑一趟,连口水都没捞着喝,生了一肚子气就这么回了疙瘩村。
一进家门就见宋词阴森森的站在院子里,一家老小都在听她的训斥,就连江子兴都给抬出来了。
宋词:“阿奶,二婶三婶一大早去哪了?是去砍柴还是去洗衣了?”
张氏吓了一跳,捂着胸口来到儿子身边,对上儿子和儿媳幽怨可怜的目光,一家人恨不得抱头痛哭。
“咋滴?我们出个门还得跟你说?”吕大花脸一板,这阿奶的气势可不能丢。
宋词冷笑一声,“阿奶爱说不说,二婶不在家耽误了做饭,误了吃饭的时辰就误了下地的时辰,今天就要收粮了,要是遇上天不好那可了不得,粮食要是被雨淋了咱们一家人喝西北风?”
吕大花气的差点翻白眼,可又说不出什么,刚才回来的时候已经见好多人家拿着工具下地收割了。
“我这就去做饭。”张氏什么也不敢说,赶紧往厨房跑。
江来财一看老婆子和两个儿媳的表情就知道事情没办好,抬屁股回屋啥也不管了。
这边地处大周的北方,一年就种一季粮食,所以秋收是大事,宋词也就没多说,一家人吃饱了饭赶紧下地抢收。
跟平常的锄草不同,秋收是真的要累死人,二房三房哪里干过这种活,一个上午过去,江丰田已经在地里晕了三次了。
刚秋收完,江来财终于沉不住气,招呼大房一家去堂屋商量分家的事。
“分家?!”江丰收头顶晴天霹雳,差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爹竟然要分家?
大房除了江丰收,其他人也被宋词给吩咐不同意分家,一家人哭着喊着都不愿意分。
江丰田和江丰地一听大房不同意,差点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