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知道，自己不能再含糊其辞，不能再试图用“事业忙碌”、“妹妹情分”之类的借口来搪塞。

曾梨的这次爆发，是一个无比清晰的信号——他精心维持的、脆弱的情感平衡，已经走到了破裂的边缘。

如果他再不做出更明确、更有力的表态，失去的将不仅仅是曾梨的信任和爱情，更是他整个后院格局的基石。

一旦“正宫”不稳，引发的连锁崩塌将是灾难性的。

他必须做出抉择。

或者说，他必须给出一个不容置疑的答案。

他站起身，走到曾梨面前，单膝蹲下，让自己与她平视。

他没有立刻为她擦眼泪，只是用双手轻轻握住她冰冷而颤抖的手。

“黎黎，”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对不起。”

曾梨哭得不能自已，只是摇头，说不出话。

“是我的错。”

林渊继续道，目光恳切而认真，

“我忽略了你感受，给了你太多不安。我以为给你最好的物质，公开承认你的身份，就够了。但我错了。你要的，从来不是这些。”

他微微用力，握紧她的手：

“你问我，你算什么。我现在告诉你，你是我林渊认定的、想要共度余生的女人。过去是，现在是，未来也是。这一点，从来没有变过，也不会变。”

曾梨的哭声渐弱，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他，眼神里是深切的怀疑和一丝微弱的希冀。

“我对刘亿菲，确实有特殊的感情。”

林渊没有回避，坦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