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管事模样的中年男子早已候着,见到凌云起,眼中闪过激动与恭敬,深深躬身:“少东家,您回来了,房间已按您之前的吩咐备好。”
“嗯,福伯,这些都是我的生死兄弟和姐妹,好生招待。”凌云起摆摆手,又补充一句,“最近城里有什么‘风’吗?”
被称为福伯的管事面色一肃,低声道:“风不小,且乱,少东家和诸位贵客请先安顿,稍后容老奴详细禀报。”
凌云起点了点头,转身对初澜等人道:“这里绝对安全,也安静。先休息调整,半个时辰后我们听福伯说说情况。”
半个时辰后。
在一间布置典雅、设有隔音结界的静室中,青云小队众人围坐,面前清茶袅袅,气氛却带着探寻的凝重。
福伯站在一旁,神色严肃,开始低声汇报锦云国最近的异常,信息与任务描述基本吻合,池弋舟在地图上相应位置做了标记。
福伯继续道:“不过最令人不安的是王都云锦城乃至皇宫之内。”
他声音压得更低,“约莫一个半月前,锦云帝突然以‘身体不适,需太子侍疾’为由,紧急将正在清玄书院修行的云睿渊召回。”
“云睿渊?”宁清淼挑眉,显然还记得这个在书院时曾与他们有过摩擦的锦云国太子。
“正是。”福伯点头,“云睿渊回宫后不久,皇宫守卫便开始无声无息地大幅增加,尤其是锦云帝所居的‘养心殿’及周边区域,几乎被围成铁桶。所有轮值侍卫、宫女、内侍皆经过严格筛选,且严禁与外界传递任何关于宫内情形的消息。宫外采购物资也改由特定渠道,核查极严。”
“有传言锦云帝并非只是‘身体不适’那么简单,”福伯语气带着不确定。
“有外围洒扫的粗使宫女隐约提及,曾听到养心殿方向传来过不似人声的低吼,但次日那宫女便‘因急病被送出宫休养’,再无音讯。还有御花园的管事发现,养心殿后窗对着的一片奇花异草,近月来莫名枯萎了大半,土壤泛着不正常的灰黑色。”
“皇宫里出问题了?”姜天璇摸着下巴,“那个云睿渊呢?他回来后就一直没露面?”
“云睿渊回宫后只在前三日按例召见过几位重臣,此后便再未公开现身。有传言称他在养心殿伴驾,但无人证实。朝政目前由宰相与几位阁老暂理,但许多重要决策似乎……推进缓慢,各部官员人心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