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都言延宁郡主未来的郡马样貌绝伦,堪称芦州之最,今日我见阁下之容貌,大抵便猜得了。”裴盈娓娓道来,脸上却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
魏止听裴盈这样说暗自窃喜,她二舅哥是默认了她天姿绝色了?唉,以长相闻名,真是不好骄傲。
“那都是他们夸张啦,夸张……”魏止一边窃喜,一边谦虚道。
“嗯……我看也是。”裴盈仔细打量魏止一通之后,一本正经道。
见魏止脸色突变,才噗嗤笑出来,拍拍魏止的肩头,道:“玩笑,玩笑话罢了,子卿莫要放心上。”
魏止也陪着笑了笑,心想,原来裴家的人都如此爱开玩笑。
“子卿的样貌自然是无可挑剔的,这一点我并不持疑。”裴盈继续说,与魏止继续闲走,“殊儿,她素来任性惯了,做事又常常不计后果,由着性子来,故而闹了不少的笑话。”
魏止对这一点深有体会,跟在裴盈的话后连连点头。
“虽然殊儿顽皮,但本性并不坏,她不过是个贪玩的小女孩罢了,子卿莫要听信了外面的谣言。”裴盈很有当哥哥的样子,时刻不忘为妹妹说好话。
“那是自然,子卿知晓郡主的脾性。”魏止回应道,若是前些日子她可能会在内心反驳裴盈的话,因为那时她对裴殊的印象委实不怎样,不过现下……她有了改观,同时也有了继续深入了解裴殊的念头。
“那就好。”裴盈欣慰的点头,看魏止的眼神也变得极为亲切,“本来我担心以殊儿的性子可能很难找到那个愿意陪伴她的人,可如今有了你,我便放心了,终于有个知她懂她,愿意忍受她的怪脾气,体谅她让着她疼惜她,愿意与她一起疯闹下去的人……”
许是裴盈的话说的太过动人,魏止的眼眶居然不可抑制的蒙上了一层雾气,心中一股责任感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