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胆大的土着试图用石矛、飞去来器攻击,回应他们的是排枪齐射。
数十名土着倒在血泊中,其余人尖叫着逃入内陆丛林。
“蛮夷不识天威,格杀勿论!但有靠近营地者,射杀!”
施进卿的命令冷酷无情。在帝国殖民者眼中,这些“茹毛饮血”、“形同鬼魅”的土人,与野兽无异,是妨碍拓荒的障碍,也是潜在的劳力来源——如果捕获的话。
堡垒的修筑以惊人的速度进行。
囚徒和移民在烈日和皮鞭下劳作,不断有人倒下,被草草掩埋。
更多的土人被抓获,戴上枷锁,加入劳役队伍。
仅仅三个月,一座初具规模的木质寨堡便矗立在了河口高地。
寨墙高两丈,四角有望楼,架设轻型火炮。
堡内建有营房、仓库、匠作坊、甚至一座小型的、供奉着妈祖和帝国皇帝长生牌位的祠庙。
施进卿登上最高的望楼,将一面巨大的玄色龙旗升上旗杆。
小主,
旗帜在炎洲干燥炙热的风中猎猎作响。
“自今日起,此地名为——炎洲堡!此旗所立之处,皆为大宋炎洲宣慰司辖土!陛下万岁!大宋万岁!”
“万岁!万岁!万岁!” 疲惫但亢奋的士兵和移民们发出震天的欢呼。
他们知道,自己正在创造历史,尽管这历史的每一寸,都浸透着土人的鲜血和拓荒者的血汗。
炎洲堡只是开始。
留下部分人手继续加固堡垒、开垦周边土地、尝试种植从南洋带来的耐旱作物(如木薯、甘薯)后,施进卿率领舰队主力,沿着海岸继续向东探索。
他们绕过约克角半岛,进入了更加开阔的水域。
沿着东海岸南下,他们发现了无数海湾、河口。
一处被他们称为“杰克逊湾”(以船员名随意称呼,即后来的悉尼湾)的天然良港,引起了施进卿的注意。
港口深邃,两岸土地平坦,有淡水河流(帕拉玛塔河)注入。
“此地,可为日后大港!” 施进卿在地图上郑重标记。
继续南下,他们发现了一条大河(墨累河)的入海口。
溯河而上不远,两岸土地之肥沃、植被之茂盛,令见惯了南洋和炎洲北部荒芜的探险队成员惊叹不已。
“此真天赐沃土!若得开发,必成帝国海外粮仓!” 随行的农官激动得声音发颤。
探险队在东海岸建立了数个临时补给点和标志物,与沿途遇到的土着部落发生了更多冲突。
这些部落比北部的更为强壮,组织性也稍强,但在帝国军队的火枪和纪律面前,依然不堪一击。
探险队掠夺了一些皮毛、奇怪的植物标本,并抓了一些“相貌奇特”的土着,准备带回巨港作为“祥瑞”或标本。
然而,真正的危险并非来自土人。
内陆的探索举步维艰。
干旱、酷热、陌生的动植物、致命的毒蛇毒虫,不断吞噬着探险队员的生命。
一支三十人的内陆探险队,只有十人活着回到海岸,带回了“内陆多为荒漠、石漠,间有草场,然取水极难,不宜深入”的绝望报告。
施进卿审时度势,调整了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