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心恢复意识时,她的身体已经在练剑台坐了三个月了。
她也知道了抱着自己的那一团奇奇怪怪的东西是法则之力,身体不受控,是九寰钟在帮她尽快觉醒法则之力。
她看着自己一身的灰尘和已经麻木的腿,面无表情地对体内的九寰钟说:“什么破钟,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九寰钟装死。
白月中枪。
“白月,说说吧,你头发怎么白了。”她又指着远处断壁残垣道,“不要告诉我那些是师兄们修炼破坏的。”
那些断壁残垣上是满满的剑痕和爪痕。
白月身上也有伤。
“主人,我力量觉醒了,头发就白了。”随后它眼睛一转,接着说,“那些是主人师兄们和我切磋留下的痕迹。是的,是切磋。”
末了它还着重强调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在说服自己还是说服天心。
反正天心没被说服。
“我觉得你有必要重新解释一下‘切磋’二字。”
白月在天心危险的目光下,瞬间服软。
“是他们想靠近主人,我把他们都打了。”
天心不气反笑,道:“好得很啊,你不知道我把他们当家人吗?”
白月心虚。
它都知道。
但是它不知道再醒来的主人还会不会把他们当家人。
所以,它只能以主人为先。
等了许久,本该是劈头盖脸骂它的主人,温柔地轻抚它的秀发。
“白月,我还是我,也始终都是我。”
天心确实又记起一些事,不全,但足够了。
阎罗殿要杀她,是因为,她本就是转生来追杀她的。
只是还没想起来各自的身份。
至于为什么追杀她,天心也不知道。
那就我命由我不由天吧。
追杀?再说吧。
连她这一世是谁都不知道,还是洗洗睡吧。
“走吧,我们回去了。你是回月光镯,还是就在外界。”
缓了那么久腿也不麻了。
白月没说话,默默回月光镯了。
里面灵田五年没打理,已经杂草丛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