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沈烨无比熟悉——正是顾宸！或者说，是和顾宸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

但沈烨立刻察觉到不同。

这个“顾宸”的眼神，冷静、睿智、深邃，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淡漠，完全没有顾宸的温和或“夜枭”的疯狂。

他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仿佛怜悯又似嘲讽的微笑。

他看着暴怒的“夜枭”，轻轻推了推眼镜，用和顾宸一模一样、却冰冷无波的声线开口：

“好久不见，我失败的......作品。”

.....

白衣“顾宸”的声音如同冰冷的手术刀，划过死寂的大厅。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地落在暴怒的“夜枭”身上，仿佛在欣赏一件出了瑕疵的艺术品。

“夜枭”周身散发的恐怖气息几乎凝成实质，紫色的瞳孔收缩成最危险的针尖，喉咙里滚动着毁灭性的低吼。

沈烨毫不怀疑，下一秒他就会扑上去将那个白衣男人撕成碎片。

眼前这个和顾宸拥有同一张脸的男人，显然就是一切痛苦的根源之一——很可能是“观察者”，甚至是顾宸的“创造者”！

然而，出乎沈烨意料的是，“夜枭”那即将爆发的攻击姿态，却硬生生地停滞了。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脸上肌肉扭曲，仿佛有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体内疯狂撕扯。

一种是“夜枭”纯粹的杀戮本能，另一种......却是一种更深沉的、来自“顾宸”灵魂深处的、混杂着恐惧、依赖、甚至是一丝......孺慕之情的复杂情绪？

“你......对我......做了什么......” “夜枭”的声音变得破碎而痛苦，不再是纯粹的冰冷，反而带上了顾宸特有的、带着颤音的质问。

白衣男人微微一笑，那笑容完美却毫无温度：“做了什么？

我给了你生命，给了你超越凡人的力量。

只是你自己......无法承受这份‘礼物’，让它变成了诅咒。”

他的目光扫过沈烨和小陈，最后又回到“夜枭”身上，“看来，你找到了一些......有趣的同伴。

甚至开始学着，控制那股力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