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阿初面上,今天我不把她抓走。你们赶紧带她离开,走得越远越好,别让我难做。”周三元挥了挥手,语气虽硬,却已松口。
“大婶莫怕,我是伏羲堂毛小方门下二弟子郁达初,这是我师兄阿海。寻人之事,包在我们身上。”阿初说着,顺势把阿海拉了过来。
“谢谢!谢谢啊!菩萨保佑,善人自有福报!”大婶双手合十,眼中泛泪。
舒宁本想说阿初不过是装神弄鬼之徒,可想起张玄之前叮嘱的话,到嘴的话又默默咽了回去。
她转身走向法海,轻声问道:“大师,您神通广大,能否助大婶寻回儿子?”
“天机不可尽窥,我能推演其子安危,但确切位置,还需你们自行打探。”张玄缓缓说道。
他指尖轻掐,装模作样地推算起来。
其实一切他早已知晓——原着之中,大婶之子的命运写得清清楚楚。
若动用佛眼通,自能一眼看穿踪迹。但他不愿如此。有些事,该由人自己去拼、去闯。
轻易得来的结果,往往不被珍惜。
“你儿子掉进河里那件事,人没出事,被旁人救起。他之前忘了许多事,最近记忆回来了。你在报上登个消息,母亲看见了,自然会寻来。”张玄说道。
“光靠算一算,就能知道这些?”舒宁半信半疑地开口。
“试试便知真假。”张玄轻轻耸肩。
“大婶,您把阿福的情况告诉我,我帮您登报。”舒宁转头对妇人说,心里也想瞧瞧这究竟是真是假。
“好,谢谢你啊!”大婶连连点头。
拿到信息后,舒宁立刻赶回报社,脚步匆匆,像是怕晚一秒就错过真相。
张玄这边刚用完午饭,收拾碗筷准备离开合兴馆。
见阿初呆立一旁,神情恍惚,便走过去轻拍他的肩:“那姑娘主意很正,你想走近她的心,只有一条路可走。”
“什么办法?”阿初眼睛一亮。
“让她尝点挫败的滋味。你越是急着表现,她越觉得你肤浅。现在这样追上去,只会让她离你更远。”张玄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
话毕,他转身离去,身影渐渐消失在街角。
“挫败感……”阿初站在原地,反复咀嚼这几个字。
“你还真信这套?法海大师虽通玄术,到底是方外之人,哪懂男女之间的事?”阿海冷笑一声。
“可我觉得他说得有理。”阿初低声回应。
“那就去做吧。”阿海摊手,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