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枷依然盯着她的眼睛,眼中暗芒涌动。
夏桉略显心虚地喝了一口茶,然后明眸善睐地抬眸笑笑:“大人也喝茶,这红茶味道是真的很正宗。”
盛枷沉默片刻,冷津津道:“你最好与他没有什么不该有的密谋,否则,我必追究到底。”
夏桉起身颔首:“大人慢走,小女就不送了。”
盛枷目光最后在她沉着平静的面容上驻了驻,拂袖离开了茶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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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盛枷离开,夏桉心下微微松了口气。
奇怪,找他怨她阴他,说以后不麻烦他了,他看上去还不高兴了。
怎么有点不知好歹。
她微沉下眸子。
脑中浮现出刚刚杜文襄靠过来时,他对她讲的秘密。
“杜公子,钱庄的生意可不是那么好做的。我与康顺钱庄家的小女儿相熟,我听她说,他父亲最近在钱庄的经营上好像是遇到了很大的难处,一直忧心忡忡的。这样大的老板经营起来都如此费力,更何况是我们这种年轻人呢?”
杜文襄当时的反应有些愣怔,如此,他应该是听懂了自己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