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桉浅淡地勾了勾唇角。
这样就狼狈了?
她狼狈的时候,还在后头。
且以自己对她的了解,单是这件事,她还是能装下去的。
毕竟,这件事说到底现在没有造成恶劣的后果,再说,也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了。
这旧账算起来,总归是欠了些火候。
果然,佑佑刚刚与她禀报完,禧寿堂的人便过来传话。
让她过去一趟。
她穿好衣裳,赶去了禧寿堂。
刚一踏进屋门,魏氏便心焦地上前拉住了她的手:“桉儿啊,快让母亲看看,那蝴蝶可是伤到你哪里了?”
说着,便将她上上下下仔细检查了一遍。
夏桉看了祖母和父亲一眼,看来,魏氏这是想演戏,弥补自己的形象。
她浅声道:“母亲莫担心,女儿命大,蝴蝶未伤我分毫。”
魏氏随即痛心道:“那个杀千刀的贱婢啊,她竟然敢公然害你。早知如此,当初在府里的时候,母亲就应将她发卖了,何以让你受这等危险?桉儿,是母亲没有保护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