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儿子治府无方,接二连三地让母亲跟着受惊。”

夏老夫人道:“受惊倒也谈不上,我也是见过些风浪的人,一府之内的事情,我倒也能承受得起。只是,未免失望了些。从前魏氏做事还算大度得体,我虽觉得她有些世侩,但也没有感觉太多不妥。

通过近期这两件事,我算是看清了,她就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如此,实乃欠缺当家主母的风范。而今这府中中馈,还是继续交由苏姨娘代管吧。至于魏氏的事,待到官府那边审理完那两个奴婢,再议吧。”

夏光淳点头:“儿子听母亲的。”

出了禧寿堂,夏光淳直奔祠堂。

虽说已经过了春节,天气还是冷得紧。

祠堂空间宽阔,未置火盆,寒风从门缝不住往里窜,整个祠堂冷得像冰窖。

魏氏进门时,便对温嬷嬷道:“端几盆炭火过来,另加几个汤婆子,这里面要冻死个人。”

温嬷嬷当下只是毫无表情地应了一声,留下两个婢子守着祠堂。

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这都将近两个时辰过去了,连一块炭火,一个汤婆子也没有给她送进来。

她心中忿忿,这些人就是见人下菜碟,见她今日落魄了,恨不得狠狠踩她一脚。

她笼着狐绒大氅跪在祠堂中央的地上,身上忍不住瑟瑟发抖。

怒冲冲对着守在外头的婢子道:“赶紧给我端炭盆过来,你们都是死的吗?”

“你们别忘了,我是这府里的当家主母。你们对我如此无视,等我出了这祠堂,不打断你们的腿才怪。”

“你们这群畜生,竟敢如此薄待本夫人,你们是想找死吗?”

“纬儿,纬儿你回来没有,你快来看看母亲啊,看看这群畜生是如何欺负母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