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年轻,玩不过这些老狐狸。

“也不适合你。”闻蔚年道,“宁祯,在污泥里久了,你也会染上一身臭气。”

宁祯对他站着说话不腰疼十分无语。

她懒得搭理他。

暴雨如注,窗外狂风呼啸。

孟昕良叫人把闻蔚年请出去,有话单独对宁祯说。

“有件事,一直想要提醒你注意,又怕你觉得我多管闲事。”孟昕良说。

宁祯坐正几分:“什么事?孟爷只管说。”

孟昕良喊了自己的随从。

很快,外面进来一个壮汉,把一个信封递给宁祯。

宁祯下意识看一眼这壮汉。

此人魁梧,行动却矫健;单眼皮,眼睛很有神采,哪怕低垂着眼睫,目光也锐利;左边颧骨一道不怎么深的疤,没破相,也不算难看,却很醒目,叫人很容易留意到。

宁祯看他时,他回视宁祯,微微点头。

孟昕良介绍:“他叫雷铉。往后你有什么事,找不到我的话,可以找他。邮轮餐厅可以直接寻到他。”

宁祯向孟昕良道谢。

雷铉退出去,孟昕良手里拿着信封,问宁祯:“他有什么不妥吗?”

宁祯很留意雷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