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揪得生疼,江云初接过手镯,还是努力撑出了笑容:“谢太后成全。”
拿出手帕,将镯子包裹,又在前胸妥善放好,江云初才转身大步离开。
听见身后动静,沈曜回头:“殿下您说完了?”
江云初瞧着眼前不得偷听,而愤愤不平的宫女太监,点了点头,继续往外,不过出长乐宫前,她还是忍不住停下步子,转头看了看那株墙角努力往外的枝条。
“待会到了寿康宫,不要说我去见过太后。”她在一旁嘱咐沈曜,脚下的步子也愈来愈快。
“遵命。”沈曜看出了江云初通红的眼角,却不知该如何安慰,只能跟得更紧。
二人疾步而去。
应该是寿康宫提前去了人提醒,江云初到的时候,苏景宁就已经等在了门口,刚一现身,便迫不及待一把将她拉到了避人的暗处。
“十三爷那边到底如何了?”苏景宁着急问道,“上次听说十三爷被关进刑部之后,你不是就出宫去解决了吗?前几日进宫,你也说无碍,为何今日我母亲进宫,却说……却说…….”
“严夫人说什么了?”江云初却问。
“母亲说,朝廷变了风向。”苏景宁有些犹豫,但见江云初一脸郑重不容期满,也只能如实相告,“就算十三爷当年失踪有疑,但朝廷讨论的,却一直都是暗夜营军符被劫,忠勇侯是否有罪。可为何最近话锋一转,却都逼着圣上赶紧给十三爷定罪,你不是说十三爷没事吗?”
定罪忠勇侯被搁置,应该是淑太妃的手笔,不过她这边还没来得及行动,为何许澜也被提起了?
“严夫人可有说,是哪些大臣在其中叫嚣得最厉害?”江云初又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