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炳炎第一次看到谭芷水持娇索宠的弱女子模样很享受,紧了紧胳膊肘说有点夸张吧,他的枪带了***的,发射子弹时只有噗噗的清响,她淹没在溪水里听都听不到,咋就把王妃给吓坏了?
女人耍横,翻身上马死死的压住说她就是听到了,还有箭矢飞过的嗖嗖声。
赵炳炎见此人手脚并用的拱火,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晓得刚才她在水里没尽兴,耍无赖分明是为了补课,叫他交作业。
呵呵,难得冰雕女有如此好心情,他热情配合,这就苦了大花床,很快就咯咕、咯咕闹意见啦
盛夏时节,赵炳炎在盐井工厂转了一圈就浑身冒汗,回到院子的小花厅下和芷水吃茶解暑。
蔡崇贵将身受重伤的阿罕押到钟家大院,谭芷水看到浑身血污的阿罕,立马紧张的靠到他身边。
赵炳炎握住女人的手不悦的说吓着王妃啦,该杀的杀,该关的关,哪有这么多婆婆妈妈的事儿,弄走。
那货本想做详细汇报叫他开森的,不料拍马屁拍到马腿上,赶紧把贼人拖起走。阿罕身上还有没拔出来的箭矢呀,那厮疼得受不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女人重新回到椅子上坐下说吓死本宫啦,那厮的叫声越来越低,怕是活不了多久。
赵炳炎却是很好奇的欣赏着自家女人,这两天感觉芷水就像换个人似得,也会撒娇、害羞了。在他的印象中,谭芷水貌似高冷得犹如泥塑木雕,杀鸡骇猴的故事在她那里都是波澜不惊。
女人见他一直看着自己问干嘛?不认识?
她那里有不妥?
她随即站起来整理衣衫、又摸摸脸蛋,貌似没有啊,抬头盯着他再问。
赵炳炎笑笑说没有,妥妥的啥都没有,今天不做学问啦?
女人撇他一眼说本宫累了,歇歇不行吗?
赵炳炎的感觉正好呢,连忙说行的,王妃如何舒服如何做。
女人听得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这时,卫士禀报:吕师圣吕将军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