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怜慈终于意识到做错了事,试图用撒泼打滚蒙混过关:“不怪我,是你先丢我的,要不是我反应快说不定真被淹死了....”
说着,观怜慈悄悄后退,踩在刻纹上的脚意外打滑,于此同时清澈的水底拂过一抹暗红。
“啊!”意外倒回澹台烬怀里的观怜慈下意识想要道谢,在抬头的瞬间,注意到那双如野兽捕猎般被欲望填满的眼睛,余生而来的第六感不断提醒着他危险的逼近。
理智告诉他这种气氛很不妙,身体却在贪恋紧紧相依的触碰。
人类是群居动物,大部分人会渴望别人接近,就像观怜慈当年缠着闹着要澹台烬和他拉手,或者明知道他会抱自己也不厌恶。
天生注定会融为一体的人对彼此有着莫大的吸引力,至少在观怜慈眼里是这样。
哪怕他是他一生悲剧的源头。
催情的滚烫不断在吐息中加温,蒙上水雾的眸子迷离又要强的坚守着脆弱的理智。
模糊间不知谁先动了手,观怜慈勉强揽住他的脖颈,水流在周身侵袭,水性极佳的人此刻只能依附着唯一的船,随着他,随着水流起起伏伏,波浪难止难休。
汤泉里升起层层雾气,纤细的手腕撑在地板上,只听一道呼吸急促的声音说,“澹台烬你说你讨厌我的。”
气氛沉寂片刻,喘气声融进翻滚的热气难舍难分,湿热的吻由脖颈蔓延至脊骨,酥麻的痒意席卷全身,在寒风中摇曳的树叶无力地挣扎却也只能好脾气的任由寒风侵袭。
时间悄然流逝,摇摇欲坠的树叶总算熬过寒风的摧残,远处缓缓升起明亮的日光,发红的太阳像极了羞红的脸,仿佛在对什么不可言说之事发出无言的唾弃。
早早等候上朝的大臣们得到消息,暴君不想上朝,连原因都没有,只留下一句‘让他们滚回去’。
要换做别人,大臣们或许还能凑出几个不怕死的玩死谏这一套,对澹台烬?
不上朝好啊,不上朝不折腾人,不砍人,这简直是大大的福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