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能够感受到两道视线死死盯着他们二人的观怜慈心累叹息,再次后退两步,无奈说:“萧兄这些日子应该听说了我和澹台烬的事情。”
“苦了你了,是我没有想到他竟是这样的人,攻入王都第一件事就是欺辱于你,当年你待他那般好,刻意避嫌是不是因为看透了他的狼子野心?”
“相处多日,我真是....怜慈。”说到伤心处萧凛又是愧疚又是感慨的想要靠近。
观怜慈下意识后退,满脑子疑惑。
萧凛这些结论到底哪里来的?!
“他,他没有欺辱我啊。”
“他没有强娶你为妃,没有不顾你戴孝在身,不顾你的身份将你归于盛国?”萧凛只当他在逞强,面上满是怜惜。
亡国皇子本没有在活下去的必要,守在他身旁的将军们憧憬着复国,他本无意在掀起战火,奈何传入民间的皇家秘事实在不能让他放心。
曾经的好友攻破他的国家,强占他的朋友。
萧凛不知该如何评判自己的好友,是否该后悔曾经的好心,他只能竭尽全力想尽办法的救另一位朋友,就像观怜慈一次次暗示他不要和澹台烬靠的太近一样。
你可知天下人怎么说你,怜慈快和我走吧,要是让他发现了说不定怎么折磨你。”萧凛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观怜慈想反驳又找不到合理的措辞,当初澹台烬确实怀着报复他的心思,他也确实因为那些事讨厌澹台烬,经常找他的茬,关键他走不了啊。
不管是暗戳戳盯着的人和说不定早就发现的他,又或是注定的命运,他都不能走。
观怜慈头大的厉害,只能自暴自弃让萧凛选择放弃自己,反正他已经放弃了:“旁人愿意怎么说怎么说吧,事情已经走到了如今的样子,我一走乱子反而更大。”
“他又拿什么威胁你了是吗?”
“....萧凛其实澹台烬也没那么坏。”
萧凛奇异的注视着他,仿佛听见了什么十分荒谬的言论,澹台烬,不坏?他说的?
这合理吗?
观怜慈以前厌恶澹台烬成什么样子他是知道的,他曾经有多少次说澹台烬坏话他也清楚。
关键...这合理吗?
难道他被澹台烬洗脑了?
萧凛不想把人想的太差,但重点是有谁会相信观怜慈会心甘情愿留在逼迫他,曾与他有过旧怨的人身边。
“怜慈你不要怕,日后大不了隐姓埋名,我在南方有相熟的表亲旧部,你不用怕,没人会知道这些事,你更不需要因此自暴自弃,被一个人强迫不是你的错,是他故意坏了你的名声。”
萧凛语重心长劝导着,听到这些观怜慈总算清楚了那些年萧凛的想法。
听又没完全听,心里有着自己的打算因此旁人的好心劝告只能左耳进右耳过。
“萧凛,我就不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