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信件

姜婉燕乐的清净,几乎是要把这个人抛之脑后,直到两周后,一个周日的下午,她从图书馆回来,孙梅一边织毛衣,一边貌似随意的提起:“哎,婉燕,你那个姓周的老乡,后来没有再来找你吧?”

姜婉燕心中微动,放下书:“怎么了?他没来找我。”

孙梅压低了些声音,带着点分享见闻的神秘:“我上周末不是去我表姐家了吗?她家在铁道部那边,我好像在那边借口看到他了,跟一个穿的挺体面的女同志走在一起,俩个人说着话,看着,挺熟的。”

她顿了顿,观察着姜婉燕的脸色:“我就是恰巧碰见的,想着他之前找过你两次,顺嘴一提。”

姜婉燕听了,神色并无变化,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拿起了自己的茶缸倒了一杯水:“可能是他的同事或者是工作关系吧,我们本来也不熟悉,他的事情,我不清楚。”

孙梅压低了些声音,带着点分享见闻的神秘,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

姜婉燕听了,神色并无变化,只是淡淡哦了一声。

她拿起自己的茶缸倒了杯茶水:“可能是他同事或者是工作关系吧,我们本来也不熟,他的事我不清楚。”

孙梅看着她反应平淡,也识趣的不再多问,转而聊起了新学的针织花样。

姜婉燕喝着水,目光落在了窗外摇曳的树影上。

孙梅的话像是一颗小石子投入了湖底,荡漾开几圈细微的涟漪,但很快便平静下来。

周意远愿意跟何人在一起,跟她毫无关系,也不是她能够管的。

甚至她隐隐觉得,周意远要是真的跟其他人在一起,那对她来说,也确实是毫无意义。

她只希望,她跟周意远俩个人如同平行线,再无交集。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姜婉燕也很快就收到了傅景辉的第二封回信,这次的信似乎是在匆忙中写的,字迹不如以往工整,但是内容却让她心头一紧。

傅景辉他们在山里遇到了突发山洪,虽然人员最终安全撤离,但是部分的猜忌标本跟笔记本被冲走了,其中还包括他精心记录的草药生长数据。

他写道:“损失固然可惜,但是见识了自然之力,也更觉所学之微,所幸无人伤亡,已是万幸,只是原定归期,要推迟数日,需协助驻地整理善后,并且重新补录部分必要数据。”

字里行间没有抱怨,只有冷静的叙述跟承担,但是姜婉燕却能够想象出其中的惊险跟疲惫,以及心血白费的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