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曼曼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小院的床上,身上盖着柔软的被子。
外间传来轻微的响动和熟悉的香味。
她一个骨碌爬起来,汲着鞋就往外跑。
果然,凌天绝正将几碟精致的小菜和一碗熬得浓稠的灵谷粥摆上桌。
晨光透过窗棂,给他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暖色。
“夫君!”花曼曼扑过去,从后面抱住他的腰,脸在他背上满足地蹭了蹭,“你起得好早。我昨晚是不是又睡死了?”
“嗯。”凌天绝应了一声,任她抱着,手上动作不停,将筷子摆好。
“洗漱,用饭。”
花曼曼嘿嘿笑着松开手,飞快洗漱完毕,坐到桌边就开始埋头苦吃。
一边吃,脑子一边开始回放昨晚的经历,眼睛越来越亮。
“夫君夫君!”她咽下一口粥,迫不及待地说,“那个守门残念说肉团子叫‘烬’!烬魂鞭的烬!它果然是曼珠殿下留下的!还有统御符令,我们得找到它!对了,那些古冥器碎片,果然有问题,背后肯定有人搞鬼!你说会是谁?会不会是蛇巫的余党?还是那个什么‘鬼巫’?”
她问题一个接一个,腮帮子还鼓鼓的,像只屯食的仓鼠。
凌天绝给她夹了一筷子凉拌幽冥藻,等她说完,才缓缓开口。
“线索指向万年前旧怨。碎片、怨气、背后之人,目标或是统御符令,或是被封印的通道,亦或两者皆是。敌暗我明,需谨慎。”
“我知道要谨慎。”花曼曼咬着筷子,“但咱们也不能干等着。我想好了,今天先去巡防司找崔判官或者寒江,把碎片的事用‘调查发现’的名义提一下,看看他们反应。顺便……能不能用巡狩令的权限,申请查阅一下酆都关于万年前那场变故更详细的、可能被封存的典籍?守门残念说得太简略了。”
她眼珠转了转,露出一抹狡黠。
“还有就是……得想办法让咱们的肉团子多醒醒,多聊聊。它肯定知道不少内情。昨晚它指引我们找到入口,还似乎对那里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