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妃和柔妃对视一眼，这件事她们也有份，“皇……”沈云初打断了她们，“皇后娘娘，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皇上是你杀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她确实是故意告诉顾淮序的，但这个结局是她没有预料到的，不过这样也好，省得她麻烦了。

“皇后娘娘，是你杀了皇上，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沈云初淡淡说道，“皇后娘娘，皇上是被你杀死的。”

慕清婉咬牙道，“沈云初，你不要装傻充愣，这一切都是你的算计，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在报复我，你在报复我五年前放火烧了你的映月宫的仇，所以你计划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让皇上和我反目。”

慕清婉想明白了，但这一切都迟了，顾淮序死在了她的手上，太后是不会放过她的，更别提这么多年太后对她本就有意见，现在她杀了顾淮序，太后更不会放过她了，能留她个全尸就不错了。

“是你告诉了皇上我给他下了绝嗣药，你是激他来了凤仪宫跟我对峙，是你，现在这个局面一切都是因为你。”慕清婉指着沈云初神情激动，“你才是最该死的人。”

“皇后娘娘，你所做的一切难道是我逼你的不成？残害妃嫔、皇嗣，对皇上动手，难不成这是我拿着刀架在你的脖子上逼你做的不成？这所有的一切难道不是你自己做的？”

“当年我孩儿侥幸逃过一命，这么多年我们也没有惹到你面前，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们呢？”她确实是不明白，明明伤害她的人是皇上，她偏要报复到其他人身上，好像她这么做顾淮序就会伤心难过一样，难道她想不明白不在乎的人，不管他做什么都不在乎，更别提顾淮序后宫中多的是美人，她这么做伤害的也只是其他女子，根本就伤不到顾淮序分毫。

没看到这么多年他依旧过得这么潇洒自在吗，看不出一点被伤害过的痕迹。

“你说你恨皇上，但你所有的报复都是施加在无辜的人身上，难道被你伤害的人就该死？”沈云初声音冷漠，并不觉得她可怜。

“如果你将用在我们这些人身上的手段用到皇上身上，我倒还佩服你的胆气，而你没有，反而是对无辜的人下手，这算什么，欺软怕硬？”

“是，你对皇上下了绝嗣药，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是你在伤害了我们这些无辜人后，你手上沾了多少血你数得过来吗？”

“我们承受的无妄之灾都是你带来的，如果当初你果断些，我们根本就不会承受这些不属于我们的灾难。”沈云初眼神冰冷，她并不觉得皇后无辜，或许一开始她确实无辜，但她对其他无辜的人动手的时候她就不无辜了。

惠妃和柔妃震惊地看着她，这话真的能讲？

她们都明白她的意思，无非是说皇后一开始就应该直接给皇上下绝嗣药，而不是对她们动手，虽然她们也是这么觉得，但也不能说的这么直白啊。

王太医心如死灰，看来今日他真的出不去了，他真的不想知道这些啊，能不能先让他离开了再说，他对后宫这些密辛真的一点都不感兴趣啊。

他还想再见到他的夫人和孩子呢。

“如果我真的那么狠心，你的孩子现在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慕清婉冷哼。

沈云初嗤笑道，“别把自己说得那么高尚，你不过是没有机会动手罢了，如果让你找到机会你不会下死手？”顿了顿，“这种话你骗骗自己就是了，五年前的事我可一刻都不敢忘。”

慕清婉恨顾淮序，所以她不相信慕清婉会对顾淮序的血脉有什么好脸色，她之前所做的一切就已经证明了，相信她会手下留情，还不如相信明天太阳从西边升起。

“你和皇上有什么恩怨，我管不着，但你不该对我们动手，冤有头债有主，你找该找的人，对我们动手算怎么回事？”沈云初眼神疏离，“如果你真的不想其他人怀上皇上的孩子，选秀的时候你就该反对，而不是等秀女入宫后再对她们动手，你这样和恶魔又有什么区别？”

慕清婉冷笑出声，“我为什么要阻止？是她们自愿入宫的，我为什么要反对？既然她们都这么

“沈云初，是你告诉皇上的，是你让他来这的，不然他不会死。”慕清婉讥讽说道，“如果不是你，皇上不可能会死，是你害死了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