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子吟不晓得江延成是怎么猜到这种借口的,但是他说出来了,就避免了她的尴尬了。
安宁昨天来过这里,但是江延成出差了,她没有办法。
安宁让江延成来了以后,去她那里一趟,让高子吟传达。
高子吟多少了解点儿江延成的态度,大概就是睡一个扔一个,所以她说,“江总好像有难言之隐。”
“什么难言之隐?”安宁问。
“这个不知道,那天是我偷偷听的,他好像突然就不行了。”高子吟说道。
安宁狐疑的态度走了,还说,“不行了?开什么玩笑?”
江延民又多看了高子吟几眼,手段确实挺厉害。
先是一个“女朋友”把他前前任弄走,再有一个“不行”弄走了安宁。
且不说效果怎么样,但这手段,确实稳准狠。
应该说此时的高子吟,成功引起了江延民的注意。
当然,是反面的注意——在他青春无辜无公害的外表下,有着怎么样的心机?
这点儿,绝对柳絮言那种傻白甜没有的。
中午吃饭的时候,高子吟刚要订饭,孙娟就来了,还提着一个超级大的食盒。
眉开眼笑地就进了高子吟的办公桌,“子吟子吟,你同事出差今天不是回来了吗,我给你们定了两碗馄饨,还给你们做了好几道菜,你同事呢?在哪?在哪?”
看到孙娟一副“剃头挑子一头热”的情况,高子吟特别难堪,“妈!”
“怎么了?我感激你同事,来送饭,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