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这时候,董淑兰带着许清婉过来了。

“小蝉,这是干啥呢?”

“没啥,有些人偷鸡不成蚀把米,在这丢人现眼呢!”

“夏蝉,你骂谁呢,我给你脸了是不是?”

这么多人看着呢,王家大媳妇儿也拉不下脸来,气急败坏的就要伸手打人。

“你干什么,欺负人是不是?”

董淑兰虽然脾气好,可也不会让人随意欺负,一个用力,把人推到了一边。

“不用,姨,你让她动我一下试试?

平白无故的过来找茬,现在还敢动手,真当公社是摆设吗?”

涉及到了公社,那可是大问题了,周围的人自然不会让她们把事情闹大的,纷纷过来劝和。

“哼,说话难听,跟吃了大粪似的,怪不得讨人嫌。”

“呦,这意思是你吃过大粪啊?

真是个勇士,甘拜下风!”

她抱着孩子,一句都不让,惹得不少人都笑了起来。

正好,知青宿舍的知青们也都过来了,喊着口号,排了长长的一队。

众人推搡着,也就把王家大媳妇儿弄到了边上,许清婉也挺生气的。

“嫂子,你别跟她一般见识,等会我告诉大队长,也我让她去挑粪,把工分都给你。”

对了,老刘家的那几个,现在还没到日子呢,估计队里面也有不少人议论这个事情的。

“清婉,别乱说~”

这话要是被有些之人听去了,怕对大队长不好,人家对她还不错,可不能给他找麻烦。

“哎呀,你们瞧瞧,这些知青长的可真不错。”

这些年,下乡的知青们,留在本生产队成家立业的不少,陈玉蓉就是最好的例子。

庄户人家,还都喜欢城里的女知青,皮肤白皙好看,又有文化,跟野地里长大的女孩子有些明显的差异。

男知青虽然干活一般,可架不住大姑娘们喜欢,也是很受追捧的。

许清婉伸着脖子,一个劲儿的张望,她今年十六了,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

夏蝉也看了过去,一下子就看到了戴着眼镜,不显山、不露水的纪知远了。

听说他在城里过得不好,下乡也是迫不得已的,却在这个时候沉淀了自己,为后面的成长奠定了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