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暮笙刚坐起身子,沈诗吟便醒了,也跟着起身,面色含着娇羞:“我替二爷宽衣。”
她嗓音沙哑,事先服过药物,能暂时让嗓子变得粗粝沙哑,和苏璃棠沙哑时的嗓音很相似。
“我自己来。”
景暮笙没让她近身。
面对眼前的沈诗吟,景暮笙眼神清明,提不起任何念想,但昨晚却屡次沉沦她身上,就像是着了魔。
景暮笙心里清楚自己对沈诗吟没半点绮思,却不懂为何会对她的身子欲罢不能。
他自诩持重,自制力向来很好,也不重情欲,昨晚却屡次破戒。
景暮笙闭上眼眸,遮住眼里的冷燥。
他穿戴整齐后,沈诗吟也起床了。
景暮笙突地回眸:“你昨晚用的什么香膏?”
沈诗吟猛地怔住,自然知道他闻见的香味是苏璃棠身上的,但她又怎么会知道苏璃棠用的什么香膏,一时也回答不出来。
她也只犹豫了一瞬就反应过来:“这香膏是好久之前买的了,我也忘了是哪款,我找找看。”
她佯装翻着妆奁里的香瓶,边找边道:“用完后我倒是忘了放在哪里了。”
“找不到就算了,我只是随便问问。”
景暮笙也不是对那香膏感兴趣,只是觉得那味道很是独特。
昨晚“沈诗吟”身上的那股幽香很浓郁,这会儿却已经闻不到了。
景暮笙回到自己居住的明池苑,见到武峰后问了一句:“昨晚老夫人送的补汤我喝了吗?”
“啊?”武峰怔住了,被问的一愣一愣的:“昨晚主子不是吩咐属下把那补汤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