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个小厮,自然是留不得,就拉下去杖毙了。
苏璃棠没有来这里看热闹,不过听到周围人七嘴八舌的议论,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陆锦夕听着旁边人都在议论唐茵放浪不堪,忍不住反驳一句:“我以前和这唐姑娘认识过,看着她也不像那种水性杨花的人啊。”
虽然和唐茵认识,但也不熟,陆锦夕也不会多掺和她的事情,只是听着旁人的谩骂多少有些不悦,忍不住为她辩护一句。
旁边的苏璃棠和景知意说不上话,两人跟唐茵没一点交集,今天也是初次见面,也不知道她为人怎样。
下午,宴会便结束了,唐茵的事情也传的沸沸扬扬,唐家人为此怒不可遏,但也不能把事情怪罪到国公府头上去。
虽说唐茵是在国公府出的事情,但小厮说是唐茵先勾引的他,这就让唐家理亏了,再说唐家的地位和势力远不如国公府,他们也不敢说国公府的不是。
而且国公府已经把那小厮杖毙了,也算是给了唐家交代,唐家再去闹就显得不懂事了。
唐茵也毫不意外被程家退了婚。
不管唐茵有没有勾引那小厮,她丢了清白是事实,程家也不可能娶一个不干净的女人回去。
晚上,苏璃棠坐在书桌前画画。
她在庭芳楼的时候琴棋书画都得学,画技算得上很精湛。
半个时辰后,她完成了画作,画的是一位男子,画中男子被她勾勒的眉目传神,画的栩栩如生。
她把画纸放在桌子上晾干墨汁,先起身去洗下手。
喜桃刚从外面回来,给苏璃棠递过帕子擦手,在旁边继续说起了唐茵的事情,“奴婢方才听闻唐姑娘差点闹轻生,被府上的人及时发现救了下来,人虽是无大碍,但看那情况,唐姑娘日后也好过不到那里去,唐家人怕唐姑娘留在京城迟早会想不开,就把她给送走了,送到寺庙里先让她待着,让她修养下身子,说等这件事平息了再接她回来。”
说是这么说的,但这唐姑娘能不能再回京城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