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她被算计了

苏璃棠坐在铜镜前重新梳妆,喜桃在身后帮她挽发:“二爷只说这事儿是二夫人的错,该罚,后面也没再管这事儿,要奴婢说,二爷在二夫人面前确实冷漠了些,怎么说也是夫妻,也不能不管不问。”

不光喜桃认为二爷对二夫人太不近人情,连苏璃棠都觉得两人的关系有些微妙。

沈诗吟对景暮笙的逢场作戏苏璃棠是知道的,毕竟她爱慕的是自己表哥,但景暮笙同样对沈诗吟冷淡,甚至相敬如宾都算不上,更多的是疏远和冷漠。

苏璃棠代替沈诗吟和景暮笙同床共枕那么多次,自然知道他对沈诗吟的态度,每次都没有主动碰沈诗吟打算。

两人的婚姻像是名存实亡。

再说苏清悦这边,她流产后最难受的要属吴氏和景彦硕,若是孩子生下后,可是国公府长孙,还有能帮景彦硕争取爵位的优势。

“对不起三爷,都怪我没保护好我们的孩子。”苏清悦躺在床上啜泣,眼睛哭的红肿。

景彦硕对这个孩子怎能不痛惜,但他也知道这事怨不得苏清悦,轻柔擦拭着她的眼泪:“不怪你,是我们和这孩子无缘罢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要把身子养好,日后孩子我们还会有的。”

苏清悦让大夫给怀孕的月份给改了,景彦硕是知道这事儿的,而且也是默认,他更不想让老夫人和别人知道苏清悦还没过门就有身孕了,不光苏清悦的风评会不好,连着他也会招来非议。

景彦硕是最爱要面子的人,在外人面前都自诩是持重有礼的正人君子,总不能让别人知道苏清悦还没进门他们两人就暗结珠胎了,而且那时候苏清悦和景韫昭的婚约还没解除,岂不是让外人指摘他们两个。

景彦硕怎能忍受别人的诟病。

沈诗吟在祠堂才跪上两日就虚弱的晕倒了,吴氏再怎么气恼也得把她放出来,祠堂不让她跪了,便改成了禁足一个月。

晚上。

春和苑屋子里,地上到处都是摔碎的瓷器,沈诗吟抬手又砸碎桌子上的一套茶具,脸上也不见任何虚弱样子,倒是不少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