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这嘴脸,就跟那怨妇似的。
人家华安郡主说的又没错,二夫人也没在里面,他跟去干嘛。
真是不懂得避嫌。
武峰哄着道:“主子别气,她们姑娘家说话,您在旁边听着也不合适,要不您去找那些公子哥们一起玩儿?”
“不去!”
景韫昭找了一处安静的地方,独自喝着闷酒,脸上写满了不高兴,还是哄不好的那种。
原本有想上前跟他攀谈的公子看他这副拒人千里之外的脸色,顿时打起了退堂鼓,从他身边路过时还得绕开走。
苏璃棠三人去了一处安静的亭台里坐着。
得知苏璃棠是景韫昭的妾室后,秦芷笑道:“他倒是好福气,有你这么一位美娇娘。”
听这打趣儿的口吻,便知她和景韫昭很熟稔。
秦芷是景韫昭的下属,两人在战场上并肩作战几年了,对彼此都很熟悉。
这些年她和景韫昭一直在驻守边关,三年前景韫昭重伤后又得了木僵症不得不回京,边关只剩秦芷和其他几个副将守着,近日边关没有战乱,她才得以空隙回京一趟。
聊了一会儿,苏璃棠对秦芷也了解几分,她是大盛王朝目前唯一一位女将军,三岁习武,十岁便开始上战场,立下战功赫赫。
“世子的身体如今怎样了?”秦芷询问起景韫昭,她刚回京,还没来得及去看看。
苏璃棠轻语:“还是那样,也没苏醒的迹象。”
秦芷苦叹:“边关的弟兄们都在等着他。”
听她的话,苏璃棠能感觉到景韫昭在将士们心里的地位很重。